头好痛。
还是回不过神来,怎么就这么突然发生,突然进入状态。我把这全归结于本命年,不知是运还是劫,我却只能被牵扯着走。
两周前的今天,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间,charles叫我出去玩,我答应去陪他还有他的另一个朋友吃晚饭。认识charles是在从北京去新加坡的飞机上,他坐我邻座。半途的时候他问我说,是不是飞布里斯班,我说是,然后就这样说起话来。下飞机时我去安检,却被发现箱子里的一瓶洗发液全洒了出来,流得箱子里到处都是。我无语加无奈,和同行的朋友说时,被charles听到,结果他说,那些洗发液居然还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箱子上。我当时都无泪了,只能一遍遍道歉。
吃过晚饭后我去他家看狗,三条又高又壮的大狗一下扑在我身前,我措不及防,无意识地死拉着charles。聊了一会天后他送我回家,顺便认了认门,再然后我们决定去我学校转转,他来brisbane5、6年了居然没去过griffith。在学校转过一圈后又去了south bank。再再送我回家来时,已然夜里12点多了。正在我下车,要上楼去睡觉的时候,charles留住我,想再聊一会天。于是我便听到他说,若我没有男朋友,他想我与他在一起。
我的头有点发懵。那个周四的夜里,我因为天气太热的原故睡得很少,再加上去陪他们吃晚饭之前就已喝了一些wine,本来早已困晕了,却在这时要应对。我不知道,我对charles,提不起戒心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我解释不出。我只能把自己的情况一点点讲给他听,我的间歇性的焦虑和抑郁,我的孤绝心态,我想要把我们的进程放慢些,就算要这样即时答复的话,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也都太没有可信性。
这样的事情用文字叙述出来,比戏剧还要戏剧。我听得出charles的诚意,我确定这一点。我把握不定,要怎么样循序渐进。我说我想先回去睡了,也让自己好好想一想。其实这若换作别人,我是会断断谢绝的吧,H要怎么办?怎么就对charles却流水似的。
第二天早上他来接我,送我去打工。在路上charles问我有没有了结果,我又把我随时会有的一些恍惚告诉他说,然后他说这些他都可以陪着我一起过。我便回应,还是先慢慢了解吧。我们周五晚上吃的寿司,都吃到了一些不新鲜的生鱼片,再加上还吃了一些生扇贝,周六的时候我的肚子就很难受,浑身都觉得疼。2点我收了工,看到charles的信息说要来接我。然后他带我去他家,那里有空调的,我可以好过一些。下午他送我回家,我在他车上睡着了。我若这样坐在另一个新认识的朋友的车上,怎么也不会就这样没礼貌的睡过去,要我安下心来睡觉本来就不容易,我怎么就这样放心闭上眼睛了呢?我不再想把这个事情描述得玄妙诡异,我只是解释不出。
本来和charles在周六不想要那么快,结果却确定了结果。只是一点也不觉得后悔,或者心虚,完全没有的。Charles好像什么都知道明白,清楚知道要怎样与我相处。我慢慢讲与他我的性格和态度,他也慢慢告诉我他的。我们两个也都觉得与对方的相遇没办法解释得出。两个人彼此的朋友,听到我们的事情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,我们也只是想自然并且认真小心地努力走下去。太久时间身边没有安稳的人陪,我却被无常噎得,什么感叹的话也不能说了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6165598